蔣家血緣之謎精采書摘》蔣經國日記稱雙胞胎「不是我生的」　郭禮伯之子揭臨終祕辛

Newtalk新聞 台北市長蔣萬安的家族血緣爭議近日再度受到關注，一段跨越80多年的歷史謎團，也重新回到檯面。黃清龍新書《蔣家血緣未解之謎：蔣經國日記、郭禮伯回憶錄與DNA，揭開雙胞胎身世的終極真相》，從蔣經國日記、郭禮伯回憶錄及相關史料重新拼湊這段往事。其中最受矚目的，是蔣經國1954年日記中關於章孝嚴、章孝慈「不是他生的」相關記載，以及郭禮伯之子郭貽熹轉述父親1977年病榻前所說的往事。當兩條原本各自存在的史料與證言交會，雙胞胎的生父究竟是誰，再度留下等待證據回答的問題。以下摘錄新書第二章〈歷史拼圖的關鍵交會：當蔣經國日記遇見郭禮伯回憶錄〉精彩內容。 第二章 歷史拼圖的關鍵交會:當蔣經國日記遇見郭禮伯回憶錄 黃清龍（以下簡稱黃）：二○一○年您出版了《我的父親郭禮伯》，書中揭露您父親和章亞若、蔣經國的關係，以及雙胞胎的身世；十年後我出版《蔣經國日記揭密》，首次公開蔣經國說雙胞胎非他所生。再過兩年又出版《門裡還是門外？》透過層層資料比對，並參照您書中與訪談內容，試圖解答謎團。 您在書中說，決定發表父親的口述資料，是為了將一些對章和父親交往的錯誤報導，給予補正並還原真相，如此「才不辜負父親和章前後七年交往的情分，也可以讓後人知道章和蔣認識交往的來龍去脈」。因為「事實就是事實，是不應該永久被扭曲或隱藏的。」這也是我特別邀請您進行對談的原因。 郭貽熹（以下簡稱郭）：是的。二○二○年您去美國史丹佛大學閱讀兩蔣日記，發現蔣經國在他一九五四年十月三十日的日記中記載著，孝嚴、孝慈這對雙胞胎不是他生的。您這個發現成了驚爆華人世界的大新聞，我卻並不感到意外。因為早在四十多年前（一九七七年），我就從父親口中知道，雙胞胎（應該）是他和章亞若生的。他們兩人原本隨母姓章，後來章孝嚴為了自己的政治利益，以特權手段達到改姓蔣的目的。現在外面質疑這麼多，為釋去社會大眾的疑惑，更為了兒子蔣萬安的政治前途，他們應該主動要求驗DNA，以解答這個世紀謎團，這樣才對得起自己的父母、後代及關心他們的人。 黃：謝謝。您當初為什麼會想到要寫父親的傳記（回憶錄）？ 郭：這要從一九六五年二月二十一日說起。那一天家裡為父親過六十大壽舉行暖壽宴，父親官校多年的老同學沈發藻、劉子清等從台北下來桃園，他們都是江西同鄉。席間，大家邊享用母親準備的豐盛酒菜，邊暢談當年東征北伐時出生入死的往事。父親和長輩們越說越激動，越喝越起勁，也感嘆於光陰似箭、歲月無情，一眨眼四十幾個年頭過去了，大家已經從青年、壯年而步入老年。時局的變遷、命運的無常，讓這群當年叱吒風雲的英雄好漢，不得不接受命運安排，面對老之將至的無奈。這場老友為父親慶生的壽宴，最後竟在只能「各提當年勇」的情景下，弄得以感嘆和唏噓落幕。但此時十七歲的我，對父親和長輩們的英勇事蹟和傳奇的一生，剎那間產生無比的崇敬和嚮往，也成為日後激發我寫這本書的遠因。 黃：您的父親郭禮伯將軍是黃埔一期畢業，蔣介石的嫡系門生，但在台灣還有許多人不了解他，請您先做個介紹。 郭：我的父親出生於清朝末年（一九○五年），江西南部一個偏遠窮困的農村。他三歲喪父，母親改嫁，由伯母撫養到十五歲。因為無法繼續升學，先加入贛軍，成為地方武力的一個入伍新兵，再考上黃埔軍校第一期，當時只有十九歲。後來他先後參加了東征、北伐多次戰役，經歷了軍、警、兵工、緝私等各種不同職務的考驗，憑著一次次戰功和表現，由一個少尉排長升到中將師長，年紀只有二十九歲，可以說是少年得志、功成名就。 接下來的十年，父親參與了八年艱辛對日抗戰，率領部隊打了多場著名戰役，包括長沙第二、第三次會戰、浙贛會戰等。這個十年，他南北奔波，因為戰功卓著，升了副軍長，當選了制憲國民大會代表，也成為上海受降大員之一。 在成年後的頭一個二十年當中，父親結了三次婚，包括頭一次娶童養媳的傳統婚姻，加上另外兩段轟轟烈烈的紅粉知己戀情。他從一個十六歲隻身離家出走的窮小子，到成為功在黨國的將軍，擁有十個子女的大家庭，前後人生的起伏和地位的轉變，可以說是天壤之別。 抗戰勝利後，父親本來希望轉往地方政治發展，他當過江西省民政廳長，有機會在未來競選江西省省長。無奈事與願違，國共內戰打破了他的人生規劃，也改變了他後來的命運。一九四九年為了避開戰禍，全家人分成三路逃難，一部分去了香港，另一部分來到台灣，其他的則留在江西老家。 來到台灣之初，一大家子生活極為艱苦，在往後的二、三十年間，全家人是在極為貧困的環境下度過的。最終靠著父親微薄的薪資，和母親儉省自力持家，才把我們撫養長大，兄弟姊妹都先後順利完成了大學教育。多年後，大家憑著各人堅苦卓絕、不屈不撓的毅力，克服了萬難，家庭成員又一個接一個地站了起來。如今，郭家五代過百的人口，分布於中、台、美、加各地，從事的行業包括有貿易、化工、醫學、藝術、金融、電腦、行政、教育、房產、法律等，每個郭家人似乎都懷有父親那種堅忍不拔和奮發向上的遺傳因子，如果父親在天之靈有知，他老人家一定會以他那獨特的微笑，向我們後代子孫表達他的欣慰和驕傲。這也是為什麼我會在父親去世三十多年後，決定根據他老人家的日記、回憶錄、信件和口述的資料，以及我和他朝夕相處、對我諄諄教誨的親身經驗，寫成《我的父親郭禮伯》這本書，藉以緬懷他一生奮鬥不息的精神，並學習他留給我們許多做人處事的寶貴經驗。 黃：談談您父親到台灣後的狀況。 郭：一九四九年，國共內戰迫使全家分散避難，父親當然有能力、也想將所有家庭成員帶離大陸，但是祖母認為自己年事已高，家裡的產業需要有人看管照顧，加上她眷戀故鄉，不願遠離，命父親留下三個幼小孫兒孫女，陪她老人家留守大陸家鄉，以為幾年後全家就可以團圓。母命難違，父親只有遵從。但是，這一決定，卻造成了三個留下來的兒女一生命運的重大影響。因為父親的身分，他們三人後來都吃了不少苦頭。 一九四九年全家四散避難時，父親和母親帶著家人隨江西省政府來台，連同其他兩個黃埔一期的家族，搭上老蔣總統安排的專機從廣州飛抵台南。來到台灣後他們又生了二女一男，一大家子食指浩繁，生活壓力沉重，對父親最大的挑戰，就是面臨一生中頭一回遇到的困境：中年失業。江西省政府在台中辦理了清算、結束、繳庫後，行政院下令對省主席和委員都予以停職，亦即所有的省府委員，包括省主席和父親都告失業，這是對其他各省少有的處置。當時，由大陸來台各省的省主席及民政廳長，多半派為「光復大陸設計委員會」委員，但是父親並未獲得此一職位，頗令父親不解，但也只能淡然處之。 父親到達台灣一年之後，居住高雄鳳山的初期，是他生平遭遇最貧苦的階段。當時，從大陸帶來的少數現金已經用罄，生活發生困難，幸有幾位同學兼好友，自動每月支助新台幣八百元，答應為期六個月，維持全家七口的生活開支。六個月後，經濟來源又中斷了，全靠典當度日，沒多久，從大陸帶來稍微值錢的衣物都已典當一空。有一次，父親為了急需繳交二哥學校的伙食費，曾忍著難為情，親自前往當鋪典當他戴了多年的歐米茄手錶，因為他一輩子從來沒有上過當鋪。還有更艱苦的情況，不但家裡多次無米可炊，連父親每天所需三元一包的新樂園牌香菸，也接應不上。另外，當時所住的免費房屋，原來是一個修理車輛的克難工廠，屋頂以稻草鋪蓋，不能完全阻擋風雨，每逢下大雨，上漏下濕，無處容身。遇到颱風，就必須攜帶乾糧和寢具，到鳳山陸軍官校陳雪萬大隊部避難，陳大隊長是我母親的妹夫。 這樣的日子過了好幾年，我們至今都清楚記得，每次要繳學費時，父母親相對無言的愁容與窘境。後來是透過曾任國民黨江西省黨部主委的老立委詹純鑑介紹，於一九五四年春，到台灣省高雄縣國民黨黨部，擔任紀律委員會常務委員兼高雄縣軍人之友分社總幹事，才有微薄的薪金收入，生活稍微好轉。一九五七年冬天，軍人之友分社經費周轉不靈，兼任理事長的縣長陳皆興，強要父親先向銀行貸款應付，兩人發生言語衝突，父親一氣之下辭去總幹事兼職。後來縣黨部戴主委競選縣長，主委職務由書記代理，書記在輔選期間，對於輔選經費有所弊端，父親予以檢舉，反為省黨部主委郭澄所不滿，兩人都必須被調離現職。一九六○年底，父親在黃杰和陳大慶等黃埔一期同學的關照下，擔任桃園縣政府民政局長，在這個職位一待就待了十一年，直到一九七一年二月才退休。 黃：也就是在這個時候，您父親與吳伯雄家族結識？ 郭：是的，父親調任桃園縣民政局長時，縣長吳鴻麟是他的上司，吳鴻麟就是吳伯雄的爸爸。他和我父親都是客家籍，兩人講話都是用客家話，彼此相處融洽。吳鴻麟知道父親是黃埔一期出身，以前在大陸曾經做過江西省民政廳長，對父親頗為敬重，常會說：「老前輩，委屈您了。」 黃：您父親一輩子的遺憾是什麼？ 郭：父親以一個十六歲離家從軍的農村孩子，考進了黃埔軍校學習，畢業後經歷一次次的戰役，在槍林彈雨中，僥倖生存。從東征、北伐到抗日、剿匪，他在二十五年中，軍職自少尉升到中將，文職從緝私隊長升到省民政廳長，還當選為全國制憲國民大會代表，不能不算是功成名就，達到了他人生事業的高峰。但是在他內心深處，一直有另外一個目標和願望，就是參選第一任民選的江西省省長，希望將自己的經驗和能力貢獻出來，使地處內陸相對貧窮落後的江西，能趕上其他較為富裕發達的沿海省分。 回顧在一九二四年到一九四九年當中，他所經歷的非軍事或非戰鬥的職務，包括江蘇鹽城公安局長、江蘇警官學校大隊長、江西省國民軍訓主任委員、江西省軍官訓練團團長、重慶中央訓練團黨政班中隊長、江西省政府委員（後來又兼民政廳長），就可以看出他除了帶兵打仗之外，在軍、警、教、訓及行政各方面有著長達二十年以上的廣泛經驗，要擔任一個省的首長，應該是可以勝任的。但是這個願望，最終因為國共內戰和國府退居台灣未能實現，對父親來說，當然是人生的一件憾事。 一九七○年八月父親在桃園縣民政局長退休的前半年，接到省政府命令兼任中台化公司（中國石油化學公司旗下的子公司）董事一職。這是當時的多年老友，台灣省主席陳大慶替父親安排的退休出路。一九七一年二月一日父親正式退休，文職退休年資，加上在江西省政府服務年資，總共約十五年，領得退休金七萬八千餘元新台幣，以當時的幣值和生活程度，實在不夠用來養老，更不用說養家。 父親退休時雖然年齡已滿六十五歲，但是精力並沒有衰退，工作意願也沒有減少，不過因為公家人事制度所限，父親已經沒有機會再為國家社會效勞服務，只能在家閒散，虛度光陰，自己覺得十分可惜。更令兒女們感到惋惜不捨的是，正當我們家庭逐漸脫離貧困，兒女開始踏入社會或出國深造之際，父母親已經白髮蒼蒼，步入老年。一九七五年春父親罹患腸癌，經三次住院、二度手術，加上在家療養，前後三年期間，都是靠母親一人在醫院和家裡來回奔波，日以繼夜，細心照顧，但父親終究敵不過病魔的煎熬，不幸於一九七八年二月十四日與世長辭，享壽七十三歲。 黃：郭將軍來台後投閒置散多年，臨老自己都覺得虛度光陰，十分可惜，是否因他和章亞若的特殊關係，而受到蔣經國排擠所致？ 郭：一九四九年冬，父親在台北市長安東路會晤蔣經國時，承他關注，要為父親安置職位，可惜事終未成。第二年春，東南長官公署方天和李良榮兩位好友，也曾邀請父親擔任生產訓練班主任，又因此項業務歸台灣省政府主辦，省主席吳國楨不同意而未能成功。 至於父親是否因章亞若而被蔣經國排擠？我的看法是這樣的，蔣經國對父親很敬重，但不可能重用他，怕不好意思指揮這位他口中的「郭大哥」。但位子太低的職位又怕先父不願屈就，所以蔣經國都是透過黃杰、陳大慶等父親的同學好友，間接來照顧。 先父來台的頭五年都是處於失業狀態，最早的半年艱苦生活，是依靠幾位同學好友每月接濟數百元度過的。一九五四年春，經國民黨省黨部主委詹純鑑（江西南昌人，與小蔣及先父都很熟）介紹先父擔任高雄縣黨部紀律委員會常委，兼軍人之友社總幹事，是基層黨工職務，薪水很低，只夠一家七口人糊口。這份工作讓先父首次接觸到基層黨務及台灣地方自治初期的工作，也看到當時基層黨員紀律不佳，和地方選舉的弊端。有時小蔣來鳳山家中訪問聚餐時，也多有分享，讓他了解地方實際的情況，當時小蔣擔任救國團主任。這份工作父親一做就是七年。 一九六○年冬，在幾位老同學好友如周至柔（時任台灣省主席）、陳大慶（時任國安局長）、黃杰（時任警備總司令）向小蔣推薦下，發布先父為桃園縣政府民政局局長，小蔣說很好，這樣他也很放心。陳大慶和先父關係很好，他們不但是黃埔的同學，還同是江西客家人。還有黃杰當省主席時（一九六二～一九六九年）也常來桃園我家和先父一起吃飯喝酒，父親都會開玩笑叫他長官，黃杰就會說：「不許叫我長官！」 父親去世後葬在北投陽明山第一公墓，蔣經國特別在他墓碑上題字「勳勤永著」，因那時距離老蔣總統去世尚未滿三年，下款「蔣制經國敬輓」中間多了一個「制」，表示他還在守喪期。兩人關係真有如兄弟一般。 另有件事值得一提，就是先父是吳伯雄踏入政壇的貴人，這事又跟小蔣有關。 一九六七年夏，吳伯雄年二十八歲，在銀行工作，想入政壇服務，由他七十歲老父親吳鴻麟（桃園縣前縣長）到我桃園家中拜訪，請先父向國民黨中央推薦他兒子參選一九六八年第四屆省議員，並幫忙引見經國先生，提他一把。先父答應幫忙，就約了陳大慶（時任陸軍總司令，內定下任省主席）和黃杰（時任省主席，要接國防部長）週末吃早餐商談此事，談好了三人再帶吳伯雄去見小蔣（當時是救國團主任，兼國民黨中央委員會祕書長）。小蔣對吳印象不錯，符合他培植省籍精英的想法。會後對先父說，關於提名的事，他會交代李煥研究。後來中央黨部果然提名吳伯雄為桃園縣國民黨第四屆省議員候選人。憑著吳家在地方上的深厚財力和人脈，吳順利當選。當選後吳老特地帶兒子一起到我們家裡來向先父致謝，先父也為能助他一臂之力而高興。吳後來政治路途一路順風，一直做到國民黨主席。 黃：當年（一九七七）郭將軍在榮總病榻上如何告訴您關於他與章亞若的事？以及您為什麼事隔三十多年（二○一○）後才決定出書，將這個天大祕密公諸於世？ 郭：一九七七年秋我在美國完成學業，進入美商杜邦公司總部，不到半年就被派回台灣分公司，負責開展杜邦在台業務。最高興的是能回到台灣，探視當時罹患癌症末期的父親，並陪伴他老人家走完人生的最後一程。我白天在公司上班，下班後就直奔醫院和家人輪班照顧父親到天亮。從一九七七年底到父親去世，三個月期間在榮總的特別病房裡，父親對我無話不談，除了囑咐我要詳讀他的回憶錄，也是在這段期間，他開始將他與章亞若和蔣經國在江西複雜且戲劇化的交往經過，包括章亞若向他說的雙胞胎血緣祕辛，口述給我。 父親當時只是告訴我，你已經長大了，應當知道這些事，並沒說將來可不可以發表。但他要我審慎處理，「因為小蔣就要當總統了，要顧慮他的處境，我不做落井下石的事。但將來如果有人亂造謠，你心裡有了底，就不會被別人給忽悠了。」 父親告訴我祕密的同時，也警告我要小心保密，因為此事太敏感，許多的內幕和細節都還沒有曝光，而且章也已經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，如果再節外生枝，讓他們三人之間的事曝光，而橫生出更多的是非議論，對任何一方都沒有好處。他之所以要讓我知道真相，是基於對事實和歷史負責，這樣才對得起他自己和章蔣兩位摯友。 一九八八年蔣經國逝世，到了九○年代我就在醞釀是否要公開這件事，不過那時還在上班，時間不允許。等到二○○三年退休後，有了空閒時間，就想把父親的一生好好寫下來。我根據父親的日記、回憶錄、信件和他口述的資料，以及自己多年與父親相處的親身經驗，並花了四年之久查找各種資料，包括陳大慶、黃杰的回憶錄，還有孫元良（影星秦漢之父）也是父親的黃埔同學，他的回憶錄我也看了。 最後促使我決定出版，還有兩個原因，一是我父親生前寫了回憶錄，許多事情都有詳細交代，但關於他生命中的女人的故事並沒有寫進去。二、當時有許多錯誤訊息，江西還有教授為了賺稿費，把我父親描寫成像北洋軍閥一樣，說什麼郭禮伯在家打麻將時都有好幾個姨太太作陪，章亞若是第三個等等，讓我實在看不下去。 還有一個原因是和黃埔二期的李以劻將軍有關，他是在一九三九年三月受父親之託，促成章亞若離開郭家去小蔣那裡就職的人。蔣經國辭世後，李以劻基於當年外界有太多流言及誤傳，把郭、章、蔣三人關係和時空背景亂寫一通，說成是「三角戀愛」、「武夫納妾」等不堪情事，為了還原歷史真相，才以八十三歲高齡，於一九九五年在《傳記文學》發表〈兩度相隨蔣經國的經過及見聞紀實〉，寫出這段史料說明郭、章、蔣三人之間真正的關係，「來減少對經國及亞若之內疚」。李將軍的義行與勇氣，讓我更覺得不能再沉默下去。 必須承認，《我的父親郭禮伯》出版前，我內心當然還是有壓力。不過就像我在書中強調的，章、蔣、郭三位當事人都已過世多年，應該不至於對他們三人和他們的後代有任何負面的影響，因為「事實就是事實，是不應該永久被扭曲或隱藏的」。 這本書出版至今已十六年，二○二二年又再版，這幾年媒體報導很多，但我從沒有接到來自蔣家或章家的反應，不過相信他們應當是看過的。 四大通路購買連結： 博客來https://reurl.cc/8YexlX 誠品 https://reurl.cc/DYxr1R 金石堂https://reurl.cc/Gga2VA momohttps://reurl.cc/zOQn87延伸閱讀：郭禮伯之子嗆蔣萬安：我們願意跟你驗DNA蔣萬安之父血緣？ 郭禮伯子：章亞若親口告訴父親「小孩是你的」蔣萬安批「驗DNA」是選舉炒作  黃清龍：內政部應撤銷違法改姓再被問是否願意與郭禮伯之子驗DNA？蔣萬安：四年前已回答過蔣萬安身世再成焦點　郭禮伯之子揭父親與章亞若「懷孕關鍵對話」